当前位置: 合肥体育新闻网 > 综合体育 > 正文

袁灵犀:机缘巧合成女排陪打 跨国绯闻不要再提了

发表时间:2011-12-10 16:17   文章来源: 每日新报     编辑:  

如果不是前不久女排世界杯期间传出的日本队美女主攻木村纱织暗恋中国队陪打教练的八卦绯闻,恐怕很少有人知道中国队陪打教练袁灵犀这个名字。这个沈阳小伙儿16岁只身来到天津,一路打拼,到今天总算小有成就。不过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袁灵犀在生活中是一个低调得不能再低调的人,甚至连这次采访,要按照他的意思,“哪也不用去,来我宿舍,要不在你车里聊聊就行了”。

好说歹说,记者总算把他从宿舍拽了出来。刚一坐定,袁灵犀就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别提那件事啊,过去的就过去了……”

排球梦想  矢志不渝

袁灵犀今年29岁,狮子座,地地道道的沈阳人。从7岁进入小学那年开始,因为身体素质出众,他被教练选中练习田径五项全能,一练就是四年。练到四年级,因为父母都比较喜欢排球,袁灵犀耳濡目染,也对排球产生了浓厚兴趣,于是他放弃了田径转攻排球,加入了沈阳市体校排球队,司职主攻。1997年,一个偶然的机会,他所在队伍代表沈阳市参加辽宁省的一项比赛,因为表现出色,他被临时征调到辽宁省少年队参加一项赛事。

袁灵犀知道,这次发挥如何将决定自己能否就此进入专业运动员行列,因此他在训练比赛中表现得更加卖力。遗憾的是,辽宁省后备力量雄厚,身高超过2米的同龄人比比皆是,当时身高只有1米9出头的袁灵犀自然无法脱颖而出,那项比赛结束后,袁灵犀又回到了沈阳市体校。

“一般运动员面临这种情况的话,等于宣布可以自谋出路上学了,但我就是不死心,我就不信我当不了专业运动员。”正是凭这股子倔劲,袁灵犀开始四处寻找继续打球的机会,正巧当时天津纺织工学院(现天津工业大学)有支排球队正在面向全国招收队员,“我一想,这样既可以上学也能打球,机会难得。”于是,1998年,16岁的袁灵犀告别父母家人,只身来到了天津。

因为年龄达不到入学要求,当时纺织工学院给袁灵犀这批队员专门设置了一个预科班。在这里说是可以继续打球,其实袁灵犀心里明白,在大学打球,也基本等于告别了进入专业体制的机会。“虽然情况已经如此,我还是很努力地训练,还是非常想打好,我一直按照专业运动员的标准要求自己。”袁灵犀如此珍惜与排球在一起的日子,理由很简单,“我就是喜欢打排球。”

工夫不负有心人。天津纺织工学院男排每年都要参加全国各省市青年队的一项比赛,而因为这项赛事的专业性质,国内其他大学校队并不参加。2000年这项赛事之后,袁灵犀因为表现出众,被国家青年队选去参加2001年的集训,这一来他一步登天,实现了多少专业运动员都未能实现的梦想,“当时我事实上已经被专业队淘汰了,虽然自己练得很苦,还想往上走,但真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机会。”

2001到2003年,袁灵犀成为国青队的正式队员,其间他随队参加了一届世青赛和一届亚青赛,在亚青赛获得了一枚铜牌。而在2002年,因为天津市体育局与天津工业大学联办男排,袁灵犀和队友们摇身变成天津男排的队员,住宿、训练的地点也搬到了复康路体工大队。

陪打女排  机缘巧合

2003年,因为天津男排担负了代表中国参加世界大运会的任务,袁灵犀获准不去国青队参加集训。当年下半年,已经没有什么比赛任务的天津男排在体工大队正常训练,备战联赛。

袁灵犀至今仍记得很清楚,当时距离年底的女排世界杯还有不到一个月时间,那是一个星期六,天津男排在排球馆外馆训练,属于女排的内馆因为天津女排有比赛任务而大门紧锁。

“我们正练着,馆里进来两个人看我们训练,看了一会儿就走了。有些队友不认识他们是谁,我因为在国青打了几年,认出来那是排管中心的徐利主任和李全强主任(当时李全强还是中国女排领队)”。袁灵犀和队友们当时都搞不懂这两位中国排球界的决策层人物此行的目的,直到下课后,时任天津男排主教练马世骥才给大家揭开了谜底,“国家女排正在备战世界杯,想找一到两名临时的男陪打。”

这件事袁灵犀当时并没有放在心里,没想到两天之后的周一,马世骥正式通知袁灵犀,他已经被国家女排选中担任男陪打,让他准备一下去北京报到。

能为中国女排贡献自己的力量自然是莫大的荣誉,袁灵犀得到命令马上收拾了一下东西,赶到东站上了前往北京的火车。“当时距离世界杯开赛还有20天左右,我们先是在北京练了一周左右,然后回到天津,在体育中心那个大馆练了10天,球队就去日本了,我也回到了天津队。当时说的就是临时,我也没想到以后还有机会。”至于为女排担任陪打是否有压力,袁灵犀笑了起来,“说实话,我那个时候刚20出头,根本没想过什么压力不压力的,就想做好自己工作就行了。”

让袁灵犀没想到的是,2004年初在中国女排组队的名单里,又出现了自己的名字。从那以后他就成了中国女排的常客,一直到今天。

自学英语  玩转软件

世界杯上的那段绯闻传得有鼻子有眼,甚至还传说袁灵犀凭借过硬的英语与木村纱织交流。对此袁灵犀不愿作出任何回应,只是说自己的英语绝没有传得那么“邪乎”,“我从2004年才开始自学英语,其实我水平不怎么样,也就能简单对付几句。”

袁灵犀显然是谦虚了,要不然国家队重金引进的技战术统计软件也不可能第一时间就交到他手里。2010年底世锦赛后,国家队解散的当天,排管中心从意大利购买的专业软件送到了北京,领导马上就交给了袁灵犀。

这款由意大利人开发的专业软件共有五种语言版本,其中甚至包括日语,但唯独没有中文。袁灵犀只能把将近200页的全英文使用说明书一页一页翻译成中文。为了在来年国家队组建时就能熟练使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黑没白地研究,对着以前的比赛录像自己试着边看边记录边统计。“我记不清自己练过多少次,怎么也得有几百次吧,反正从软件给我那天开始到国家队今年4月初集中,我所有业余时间全部是在研究这个东西。”

这款软件掌握起来到底有多难?袁灵犀给记者举了一个例子。“比如你想要对手8号全场比赛的扣球线路统计,我就要在电脑里输入a8,a代表客队。然后还有很多代码,比如p是四号位到位攻,pe是四号位调整攻。同时还要看她打到了几号区域,这款软件将场地分9个区域,每个区域还分abcd四部分。也就是说,在一瞬间我要判断她打了什么战术,还要判断她打到了哪个区域,然后马上输入,软件就会自动画出她的扣球线路。我粗略算过,一场三局的比赛,我要输入超过1000条代码,五局的话就是1600到1700条代码,每条代码都要敲五六次键盘,而且全部是盲打,没有时间看键盘。”

本次世界杯,袁灵犀为了搜集对手资料,最多的时候一天要这样记录四场比赛的全过程,晚上9、10点钟回到酒店是家常便饭。回到酒店后,他还要一场一场整理数据,调出中国队需要的对手情况以备教练组使用,每次都要弄到很晚。

作为行家里手,袁灵犀还为记者介绍了目前国际各队对软件的使用方式,“有的教练拿着ipad,他的ipad已经跟装有软件的电脑实现了数据共享;有的教练戴耳麦,并不是软件输入人直接跟他汇报情况,因为那个人不能分心,而是旁边还有一个教练跟他的电脑联网了,可以同时读取数据告诉主教练;还有一种就是在每次暂停时将即时统计结果打印出来递给主教练看。”

一眨眼在中国女排的日子已经到了第9个年头,袁灵犀也是感触良多,“以这种方式为国家队做贡献,真挺好的。在中国女排这个光荣的集体,每个教练每个队员都有自己的长处,我在他们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同时在第一线工作,我也能了解到世界排球发展的最新趋势和潮流打法,这些都是在基层接触不到的,我真的很珍惜这样的机会。”

聊到最后,袁灵犀始终对个人生活只字不提,只是说自己不抽烟,喝一口酒就会全身通红,因此也不敢喝。至于那段弄得自己一夜间红遍网络的跨国绯闻,袁灵犀沉默了片刻还是欲言又止,“不要再提了,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再也不想提了。”

 

分享到:
24小时服务热线:00000      QQ:00000